亚洲画神 -- 平凡 & 陈淑芬 访谈

令狐冲

任盈盈

东方不败

林平之

岳灵珊

田伯光

仪琳

《笑傲江湖》特约美术指导的台湾著名画师平凡、陈淑芬夫妇访谈,向大家介绍他们创作《笑傲江湖》的理念。

我们都知道这次您为完美时空的《笑傲江湖》这部武侠巨作亲自执笔,而大家又都熟悉您一向以唯美著称的画风。那么您是如何将“唯美”恰如其分的融入到武侠游戏里的?

平凡:其实我没有特别的想唯美这个问题。比如我想画令狐冲,如果画的其貌不扬,我想大家也不喜欢吧。所以大致上会取一个公约数,把他画的比较好看一点。因为这次的主题是“自由”,所以很希望这次的笑傲可以多一些新鲜的感觉。毕竟离上一次创作《笑傲江湖》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人对于事物的看法和感受也会有比较大的不同。我觉得,把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完整地表现出来,就是江湖。

《笑傲江湖》是一本国民小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一样的令狐冲和东方不败。在您心中,令狐冲和东方不败定义最大的特点是什么?结合这些特点,又是如何考虑给他们设计造型的?

平凡:令狐冲对我而言除了面对敌人时会散发着杀气外,基本上他对人生的态度一直是有点懒散的。他并不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武林至尊之类的人物,对感情的态度也是有点状态不明。总体而言,令狐冲是个像陶渊明一样追求个性解放的隐士,但又被各种各样的现实状况所羁绊。而东方不败无疑是令狐冲的对比角色,他是个聪明、为了一个目标可以不顾一切的人,对自己所作所为都是这样的态度。

您在设计的过程中,会用什么样的小细节来体现人物性格?

平凡:以令狐沖来说,一般人大都会认为他很痴情吧?可是就另一角度来说,他是个提不起放不下的人,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一如外表来的那么洒脱,不管是他对师徒之间、爱情之间,甚或对所谓的正邪之间的对与错,我认为金庸先生透过这个角色,让我们看到人世间灰色地带的评价并不是可以那么的两极。所以我在设计上加上了一些绳子啊线啦,希望可以隐喻他被很多现实的事情所困扰着。

您在设计人物的过程中,会受到那些经典影视剧的影响吗?比如林青霞非常经典的《东方不败》造型?

平凡:我觉得徐克塑造了与原作典型很不一样的东方不败。因为原著里的东方不败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中年的大叔,可是林青霞塑造的这个形象是颠覆的。我想即便不会参考林青霞版本,也会受到她的影响吧。还是会把她画的比较女生一点,比较漂亮一点。

在绘制笑傲人物的过程中,你们觉得哪个人物难度最大?为什么?

平凡:这次的七个角色中,我觉得田伯光最难画。一来之前一直没有田伯光的形象,小说里的田伯光就是三四十岁,长得也没有特点,只是一个用刀的采花贼。所以田伯光对我来讲是一个蛮困难的挑战。

我们都知道除了面部表情以外,人物设计最重要的在于服装和发型的设计。你们在设计人物时,是如何克服服装设计这块难题的?是否会在参考历史资料的同时加入自己设计的时尚元素?

淑芬:很难估算在这次的图里花了多少的时间,因为很多时候都是在构思跟搜集资料,实际上画图的时间每张图大约需要一个星期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次的古装造型混进了一些些的时装感,除了希望不要让大多数的观者有距离感,也希望不要脱离现实太远。

您曾经画过甚至参与过武侠游戏的人物设定,那么这次设计笑傲江湖主角和以往的作品在风格上有何不同,或者有哪些创新在里面?

平凡:这次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重新来诠释《笑傲江湖》,除了希望服装上可以尽可能的让衣服不过于远离事实的可能性,小细节上也希望能用些小道具之类的来表达出主角所身处的心理状态。这两三年来,我很希望能将水墨的感觉以我个人的角度来融入图里,之前水墨的感觉,郑问先生已经表现到很难令人超越了,所以对我来说,如何另辟快捷方式来表达,是我在这次中非常想实现的。

我们都知道二位在一起作画时,可能对方画不下去的稿子经过自己添置两笔就变得出神入化,这种默契是一开始就有的吗?

淑芬:现在不会有这种事。因为他也不会扔掉,或者他扔掉我也不会知道。以前是手工稿,刚开始合作是这样,他觉得画的不好我就拿过来画。现在不太会,其实他自己画到一半的图,他会存在自己的硬碟里,我可能都不会看到。

平凡:我们现在是有计划性的合画。她觉得画得怪怪的,我就可能过去看看。我要是觉得怪怪的,我就叫她过来看。

淑芬:我们俩的图永远都会有一个地方是不一样。即便过了很多年,他有没有画过我都能一眼分辨出来。我希望能保持清醒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因为赶稿而忘了自己一开始画图的心情。

“亚洲画神”夫妇简介:

平凡
男,白羊座。与妻子陈淑芬同为台湾著名插画家,合称“平凡淑芬”。他们的作品享誉全国,乃至整个亚洲。1967 年生于台北的平凡,1985年在复兴美工毕业。 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是在台电打工学长介绍的,他在那里工作了约两个月。后来他分别在皇冠、时报两家出版社当过美编,在不出名的广告公司画过脚本。工作期间,曾陆陆续续发表一些画作, 后来转向插画界发展。喜好计算机、电影及日本,擅于影像平面处理与色彩的运用。现为专职的插画家,作品散见于《谈星》、杂志、小说及电玩软件。

陈淑芬
女,山羊座。著名插画家。与丈夫平凡同为台湾著名插画家。其画作在众多言情小说、游戏、杂志等封面出现,为读者玩家所喜闻乐见。于1967年出生于台湾八堵,喜欢的是吃喝玩乐,画图睡觉,花钱,希望能够环游世界各个文明国家。1988年毕业于德明商专。第一份工作是再毕业前一个月找到的,帮卡片公司画稿之后待过房屋公司,结婚广场,美工,证券公司,股务等。

自在 • 行


一幕幕江湖风云,记忆中青城仙禽;
所经岁月都珍惜,世事随缘自在行~

醉逍遥

峨眉峰飘起细雨
这仙境仿佛梦境
一道佛门一树菩提
百花开 摇月影

一幕幕江湖的风云
记忆中青城仙禽
经过的岁月都珍惜
世事随缘自在行

随风飘摇红尘一笑只醉逍遥
爱恨总让人多烦扰
在为谁沉醉为谁憔悴
是是非非
恩恩怨怨一场醉

观世音菩萨的圣容有多高?



在《观无量寿经》中,释迦牟尼佛特别为众生讲述,仰望观世音菩萨殊胜庄严威仪的圣容宝相。

「观世音菩萨,身高八十万亿那由他由旬。」

注:由旬 (Yojana),古印度的里程数,指古代帝王一日行军的里程。每由旬大约40里。
那由他 (Nayuta),又作“那由多”,古印度数目名称,相当於「亿」。
由此可推算,观世音菩萨的身高「八十万亿那由他由旬」= 80万亿 x 1亿 x 40里,简直是天文数字!

Apple CEO Steve Jobs: 我只说三个故事,不谈大道理,三个故事就好!

今天,很荣幸来到各位从世界上最好的学校之一毕业的毕业典礼上。
我从来没从大学毕业过,说实话,这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刻。
今天,我只说三个故事,不谈大道理,三个故事就好。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人生中的点点滴滴如何串连在一起。


我在里德学院(Reed College)待了六个月就办休学了。
到我退学前,一共休学了十八个月。那么,我为什么休学?(听众笑)
这得从我出生前讲起...

我的亲生母亲当时是个研究生,年轻未婚妈妈,她决定让别人收养我...
她强烈觉得应该让有大学毕业的人收养我,所以我出生时,她就准备让我被一对律师夫妇收养。但是这对夫妻到了最后一刻反悔了,他们想收养女孩。

所以在等待收养名单上的一对夫妻,我的养父母,在一天半夜里接到一通电话, 问他们「有一名意外出生的男孩,你们要认养他吗?」
而他们的回答是「当然要」。

后来,我的生母发现,我现在的妈妈从来没有大学毕业,我现在的爸爸则连高中毕业也没有。她拒绝在认养文件上做最后签字。直到几个月后,我的养父母保证将来一定会让我上大学,她的态度才软化。

十七年后,我上大学了。但是当时我无知地选了一所学费几乎跟史丹佛一样贵的大学(听众笑),我那工人阶级的父母将所有积蓄都花在我的学费上。

六个月后,我看不出念这个书的价值何在。那时候,我不知道这辈子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念大学能对我有什么帮助,只知道我为了念这个书,花光了我父母这辈子的所有积蓄。所以,我决定休学,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当时这个决定看来相当可怕,可是现在看来,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决定之一。(听众笑)

当我休学之后,我再也不用上我没兴趣的必修课,把时间拿去听那些我有兴趣的课。这一点也不浪漫。

我没有宿舍,所以我睡在友人家里的地板上,靠着回收可乐空罐的退费五分钱买吃的。每个星期天晚上得走七哩的路,绕过大半个镇 去印度教的Hare Krishna神庙吃顿好料,我喜欢Hare Krishna神庙的好料。

就这样追随我的好奇与直觉,大部分我所投入过的事务,后来看来都成了无比珍贵的经历。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举个例来说。当时里德学院有着大概是全国最好的书写教育。校园内的每一张海报上,每个抽屉的标签上,都是美丽的手写字。

因为我休学了,可以不照正常选课程序来,所以我跑去上书写课。 我学了 serif 与 sanserif 字体,学到在不同字母组合间变更字间距,学到活字印刷伟大的地方。书写的美好、历史感与艺术感是科学所无法掌握的,我觉得这很迷人。

我没预期过学这些东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些什么实际作用,不过十年后,当我在设计第一台麦金塔时,我想起了当时所学的东西,所以把这些东西都设计进了麦金塔里,这是第一台能印刷出漂亮东西的电脑。

如果我没沉溺于那样一门课里,麦金塔可能就不会有多重字体跟等比例间距字体了。又因为Microsoft Windows抄袭了麦金塔的使用方式(听众鼓掌大笑)。

因此,如果当年我没有休学,没有去上那门书写课,大概所有的个人电脑都不会有这些东西,印不出现在我们看到的漂亮的字来了。

当然,当我还在大学里时,不可能把这些点点滴滴预先串连在一起,但在十年后的今天回顾,一切就显得非常清楚。

我再说一次,你无法预先把点点滴滴串连起来,只有在未来回顾时,你才会明白那些点点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所以你得相信,眼前你经历的种种,将来多少会连结在一起。
你得信任某个东西,直觉也好,命运也好,生命也好,或者业力。

这种作法从来没让我失望,我的人生因此变得完全不同。(Jobs停下来喝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有关爱与失去。

我很幸运-年轻时就发现自己爱做什么事。我二十岁时,跟Steve Wozniak在我爸妈的车库里开始了苹果电脑的事业。

我们拚命工作,苹果电脑在十年间从一间车库里的两个小伙子扩展,到今天成了一家员工超过四千人、市价二十亿美金的公司。

在那事件之前一年推出了我们最棒的作品-麦金塔电脑(Macintosh),那时我才刚迈入三十岁;然后,我被解雇了。

我怎么会被自己创办的公司给解雇了?(听众笑)

嗯,当苹果电脑成长后,我请了一个我以为在经营公司上很有才干的家伙来,他在头几年也确实干得不错。

可是我们对未来的愿景不同,最后只好分道扬镳,董事会站在他那边,就这样在我 三十岁的时候,公开把我给解雇了。我失去了整个生活的重心,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摧毁。有几个月,我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我觉得我令企业界的前辈们失望,我把他们交给我的接力棒弄丢了。我见了创办 HP的 David Packard跟创办Intel的 Bob Noyce,跟他们说很抱歉我把事情给搞砸了。我成了公众眼中失败的示范,我甚至想要离开硅谷。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我还是喜爱那些我做过的事情,在苹果电脑中经历那些事丝毫没有改变我爱做的事。

虽然我被否定了,可是我还是爱做那些事情,所以我决定从头来过。当时我没发现,但现在看来,被苹果电脑开除,是我所经历过最好的事情。

成功的沉重被从头来过的轻松所取代,每件事情都不那么确定,让我自由进入这辈子最有创意的年代。

接下来五年,我开了一家叫做NeXT的公司,又开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也跟后来的老婆(Laurene Powell)谈起了恋爱。

Pixar接着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电脑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Toy Story),现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听众鼓掌大笑)。

然后,苹果电脑买下了 NeXT,我回到了苹果,我们在 NeXT发展的技术成了苹果电脑后来复兴的核心部份。我也有了个美妙的家庭。我很确定,如果当年苹果电脑没开除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这帖药很苦口,可是我想苹果电脑这个病人需要这帖药。有时候,人生会用砖头打你的头。不要丧失信心。

我确信我爱我所做的事情,这就是这些年来支持我继续走下去的唯一理由。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你得找出你的最爱,工作上是如此,人生伴侣也是如此。

你的工作将占掉你人生的一大部分,唯一真正获得满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伟大的工作,
而唯一做伟大工作的方法是 爱你所做的事。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如果你还没找到这些事,继续找,别停顿。尽你全心全力,你知道你一定会找到。

而且,如同任何伟大的事业,事情只会随着时间愈来愈好。

所以,在你找到之前,继续找,别停顿。(听众鼓掌, Jobs喝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死亡。

当我十七岁时,我读到一则格言,好像是「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就会轻松自在。」(听众笑)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这对我影响深远, 在过去三十三年里,我每天早上都会照镜子,自问:「如果今天是此生最后一日,我今天要做些什么?」

每当我连续太多天都得到一个「没事做」的答案时,我就知道我必须有所改变了。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面临重大决定时,所用过最重要的方法。

因为几乎每件事-所有外界期望、所有的名声、所有对困窘或失败的恐惧-在面对死亡时,都消失了,只有最真实重要的东西才会留下。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畏惧失去的陷阱里最好的方法。
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理由不能顺心而为。

一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我在早上七点半作断层扫瞄,在胰脏清楚出现一个肿瘤,我连胰脏是什么都不知道。医生告诉我,那几乎可以确定是一种不治之症,预计我大概活不到三到六个月了。

医生建议我回家,好好跟亲人们聚一聚,这是医生对临终病人的标准建议。

那代表你得试着在几个月内把你将来十年想跟小孩讲的话讲完。

那代表你得把每件事情搞定,家人才会尽量轻松。

那代表你得跟人说再见了。

我整天想着那个诊断结果,那天晚上做了一次切片,从喉咙伸入一个内视镜,穿过胃进到肠子,将探针伸进胰脏,取了一些肿瘤细胞出来。

我打了镇静剂,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场。她后来跟我说,当医生们用显微镜看过那些细胞后,他们都哭了,因为那是非常少见的一种胰脏癌,可以用手术治好。所以我接受了手术,康复了。(听众鼓掌)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我希望那会继续是未来几十年内最接近的一次。经历此事后,我可以比先前死亡只是纯粹想像时,要能更肯定地告诉你们下面这些:

没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着上天堂。(听众笑)

但是死亡是我们共同的终点,没有人逃得过。这是注定的,因为死亡很可能就是生命中最棒的发明,是生命交替的媒介,送走老人们,给新生代开出道路。

现在你们是新生代,但是不久的将来,你们也会逐渐变老,被送出人生的舞台。抱歉讲得这么戏剧化,但是这是真的。

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不要被教条所局限,盲从教条就是活在别人思考结果里。不要让别人的意见淹没了你内在的心声。

最重要的,拥有追随自己内心与直觉的勇气,你的内心与直觉多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任何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听众鼓掌)

在我年轻时,有本神奇的杂志叫做《Whole Earth Catalog》,当年这可是我们的经典读物。
那是位住在离这不远的Menlo Park的Stewart Brand发行的,他把杂志办得很有诗意。

那是 1960年代末期,个人电脑跟桌上出版还没出现,所有内容都是打字机、剪刀跟拍立得相机做出来的。杂志内容有点像印在纸上的平面Google,Google出现之前三十五年就有了:

这本杂志很理想主义,充满新奇工具与伟的见解。Stewart跟他的团队出版了好几期的《Whole Earth Catalog》,然后很自然的,最后出了停刊号。当时是1970年代中期,我正是你们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在停刊号的封底,有张清晨乡间小路的照片,那种你四处搭便车冒险旅行时会经过的乡间小路。

在照片下印了行小字: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那是他们亲笔写下的告别讯息,我总是以此自许。

当你们毕业,展开新生活,我也以此祝福你们。